“怎麼看出來的？”對方問，“就沒想過或許你的司機兼保鏢，從來都不是你看見的那麼單純？”
“不可能！”段良羽斬釘截鐵地道，“白駿不會背叛我！”
對方低沉地“哼”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段良羽似乎聽出了嫉妒的緒。
“能黑進藍鳥的監控，還有我的車，你們不是一般的組織。”段良羽說，“幹得了這些事我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你頂替了白駿。除了長相、材、紋、傷疤，甚至作、習慣都一模一樣，連我都幾乎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對方執著地問。
其實，段良羽對白駿起疑的理由很簡單，就是在親熱時後者下意識的抗拒和逃避。
按理說，他們在事上基本親無間，白駿從來不會因為某個原因而拒絕，更不會因為突如其來的親暱而臉紅。
在那檔子事兒上，白駿已經被調（和諧）教的像是個經百戰，經驗富的承恩者，反應絕對順其自然，容不下一點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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