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駿是老闆撿回來的。”開車的人依然看著前路，似乎是沒什麼緒，很自然地回答道：“白駿不能沒有老闆。”
段良羽分不清這個人到底是在認真回答，還是在開玩笑，只覺得面前的人似乎真的又變了以前的那個有問必答，不會撒謊，實話實說的白駿，和從江裡把他撈出來，扛著他在江邊行走的那個方長一點關係也沒有。
段良羽忍不住笑了笑，回繼續窩在車窗邊看著遠隨車緩緩移的風景。
再遠，千禧城的穹頂被暴雨沖刷過後，在的照下閃爍著燦如星辰的點，那點閃閃爍爍，勾勒出穹頂的一道弧。更遠，彷彿鋼鐵巨一般的解算在重重疊疊的雲層中若若現。
人類的未來，或許就在解算的執行裡。
“白駿，”段良羽忽然開口喚了一聲，“我接繼續給你當老闆的請求了。”
這句話終於打破了白駿一直維持著的平淡緒，他幾乎是按捺不住地發出爽朗的笑聲，回道：“好的老闆，我的榮幸。”
第十五篇 黑鳥與白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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