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同驚天巨錘，生可將一切被飾的和?平砸得碎，但凡眼前不是白子因，唐歸音這個低階實驗員的導盲犬早就讓扔進焚化爐了……但可惜的是，他所對的人是白子因。
而後?者也正如他所預料得那樣，毫無?意外地點了點頭：“唔，你繼續說?。”
唐歸音無?聲地翹起角：“……我?們的祖輩被抓到了實驗室，進行改造、雜｜、定向養，而我?們在實驗室裡出生、長大?，一生都沒?會過自由是什?麼滋味。我?們沒見過太，月亮，甚至拼盡全力?也只能堪堪從那個臭氣熏天的昏暗養場掙扎出一步來洗個澡，亮亮堂堂地見一回?探照燈是什?麼樣。”
“他們將您的照片帖到了養場的最角落，對著您的影像，日日夜夜靠仇恨與猙獰的復仇活下來，我?從來沒參與過，也從來不關心?他們究竟是怎麼想的，直到有一天，我?意外看到了那張海報。”
唐歸音注視著自己眼前的人，目熾烈如火：“我?覺我?看到了真正的神。”
“神？”白子因若有所思地打?斷，“如果剛剛我?沒聽序列，我?應該是那個把你們剝奪人權並當養的主力?軍才是？”
“您當然是。”唐歸音毫不猶豫地開口，“但我?樂意之至。”
他抬起頭，像一個真正的、虔誠到發邪的信徒一樣，仰視著面前的人，語氣中不掩狂熱：“我?知道您讓我?從人變了狗，變了終生只能匍匐在他人腳下的導盲犬——我?由衷地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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