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從?後跟了上來, 不著痕跡地推了推他的肩膀。白子因眼珠一轉, 這才挪開步子, 慢慢向前而去了。
這走廊同上次大有不同。霧如有實質，深重而溼潤, 人?站在其中, 很容易喪失對時間和空間的?知能力。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長老停下?了腳步。
“孩子，知道我為?什麼派你們上去嗎？”
白子因抿了, 沒有回答。
“不用牴。”長老用柺杖懟了懟地面，“如果我要做些什麼，你現在毫無還手之力。”
“……”
白子因向後退了一步，開口:“我知道我們這樣做是?為?了人?類的利益，我們的犧牲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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