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黑船下方的奇異河流真是時長河,那以他現在的境界掉其中,那頃刻間便會化為飛灰!死得不能再死了!
時之力,那可是比空間之力更為神秘,也更為恐怖的力量!
“前輩,我們這是要去哪裡?”許道趁著這個空檔,連忙出聲問道。
總覺這位殺氣騰騰的,莫不是要去哪裡幹仗吧!?這種層次的強者手,定然極為恐怖,只是……為何非要帶上他?其實,按照他的想法,如今連青銅巨樹他都已經出去了,那這位其實完全可以將他先送出黑山地再說的!
忌之主卻只是回頭瞥了許道一眼,並未給出任何回應,或者說,許道覺得這位能夠給出這種程度的回應,已經是很給面子了,他倒也本就沒指,堂堂忌之主會耐心的給自已解釋前因後果。那種場面,簡直不可想象!
許道只能是死死抓住船舷,固定自,再環顧四周,除了古船下泛起無數絢麗彩與漣漪的時長河,周圍一切皆為虛無,看不到任何東西。
他們現在到底在何,又要去往何方,許道本一無所知。
他看到那時長河捲起的無數浪花不停地砸在忌之主上,然而這位甚至連頭都沒低,從始至終都不曾在意,而那對許道而言顯得極為恐怖的河水,濺落在這位存在上時,也並未造任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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