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苑傑作為他的對頭,此時倒臺,他應該高興才是,可事實上並非如此,他反而有種兔死狐悲的覺。
因為他清楚,當天子知曉權力之妙,日後的嚴城也有可能會為今日的空苑傑,不過時移世易而己。
不過,此時大殿之上大概沒有多人能懂,很多人要麼歡欣雀躍,要麼惶恐不安,歡欣雀躍者正是他這一系的人馬,而惶恐不安者則隸屬於空苑傑!
“安靜!這是乾元殿,如此喧譁何統?”嚴城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此言一齣,頓時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哪怕是昔日陣營不同者,此時也因為失去黨魁而慌不堪,於是也下意識地心生畏懼,不敢忤逆!
他們或許不服嚴城,但這種時候,很多人本沒想明白空苑傑到底犯了什麼事,因何而倒臺,他們只會覺惶恐!
但嚴城是知曉的,他乃當朝首輔,很多人他即便不手,不參與,也能提前知道很多東西。
不過,他此時開口還真不是為了樹立威信,想要收服整個朝堂,那不可能的,更不合他的利益!
朝堂上若是隻有他自己一個人,他反而會不安,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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