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是你的心裡想法。”
溫初染的聲線很輕，幾乎被風吹散了，然而語調末尾還有一咬重的音節。
方梨的心頭倏地一跳，喃喃自語道：“不是這樣嗎？”
接著，溫初染微微抬起頭，幽邃的目向了。
“你說說，是什麼位置不可替代？”
方梨噎了一下，約明白過來。
即便溫初染有那個心，但是礙於臉面被直接說破，也是會不高興的。
“我不知道……”錯開了視線，不由得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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