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華店,林如手執細稱挑著燈芯,近日來總是心緒不寧,看了看窗外,不過三更,也不知道冉兒在外到底怎麼樣了,雖說他常年出行,大仗也打過許多,可這次確實不同,邊跟著兩個深藏不的人不說,還有一人在幕後控著一切,這一回,可不能像以往那般輕鬆了。
“澄碧”
側頭看了看守在桌上睡的澄碧,林如本想著醒,但最後還是不忍開口,這丫頭跟了這麼些年,從待字閨中到現在的如妃娘娘,也屬不易,夜晚的風總是涼意徐徐,轉將自己上的披肩解了下來披在上,卻不曾想還是驚了,肩上傳來的溫暖讓為之容,而後不紅了眼眶,就連聲音也帶著哽咽“娘娘,萬萬不可……奴婢皮糙厚,怎可以勞煩娘娘……。”
“披上吧,難不本宮的話你都不聽了?”
“這……。是,奴婢遵命”深知林如不喜別人違揹,澄碧的和攏了披肩,正想說道什麼時,卻發現林如獨自一人站在窗前,雖不曾言語,卻讓人覺到心底的悲傷,此時知道,娘娘肯定是牽掛著七王爺,走上前去,理了理耳側的碎髮,“娘娘可是又在想七王爺了?”
“真是知我者澄碧也”半分打趣半分嘆息,道“都說這為孃的思念自己的孩兒可謂是肝腸寸斷,既是再高的榮譽又怎樣?終歸不過是個母親罷了,此番出行前途甚是兇險,本宮又怎會安心啊”饒是平日裡再怎麼手段殘忍盛勢凌人的在此刻也只是個可憐的母親,澄碧看著眼前林如這蕭條的背影,心裡也是極為難,近日來自己已經很小心翼翼的去打探訊息,可前的宮人卻是守口如瓶,未免太過明顯,見他們不吃便就此作罷,想來自己也是無用之極,心中不免愧疚“娘娘,都是奴婢無用,沒探出可用的訊息”
“傻丫頭,這怎麼能怪你呢,他既然下定了決心,就不會讓我們聽到任何風聲,懂麼?”轉頭看向清秀的臉龐,林如輕搖著頭,“本宮雖不知他下一步該如何走,可有一點本宮相信,這事只是一個警告,一個開始,後面的日子還長著呢”
而自己與他的戰爭也還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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