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沒想說的，可一看見他淡然的臉，總覺得心裡不是個滋味兒，拭去眼角的淚，下午時積累得愧疚因為手裡這一碗湯而到底頂峰。
不是一個多麼緒外的人，只是在這一刻，心裡湧出從未那麼強烈的愧疚。
為什麼自己總是什麼都做不好，明明就這場荒唐的葬禮就要結束了，明明所有人都認為寧檀玉嫁了個好妻主，明明所有人都覺得他已經是面人，就快要擺那種被野種籠罩在影裡的日子了。
沒什麼臨了了要來這麼一齣，是不是，是不是不去信給家裡，就不會有這些事兒。
“你怎麼了？是不是聽見別人說什麼了？”
寧檀玉急忙去掏帕子要去給眼淚，卻被子一扭躲開了。
他停下作，目掃向那打鬧的廚房，下午時還好好的，頂多是有點兒氣悶，現在怎麼突然開始低落起來。
“沒什麼……”趙顯玉了鼻子，有覺得有些丟臉，乾脆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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