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蠻歌有耐心，“你認識那些0，但你不認識那些大寫數字，對不對？”
“哎～”，姐姐聲嘆氣，叉起一塊小餐包。
蠻歌說的大寫數字為壹、貳、叄、肆、伍、陸、柒、捌、玖、拾、佰、仟，姐姐自是不認識。
飯後，蠻歌想送姐姐回銀行上班。
想著下午有三場會議，沒時間同蠻歌單獨相，陸時序便偏頭著蠻歌，“週六，你說請我喝咖啡。”
“咖啡？我想喝香草拿鐵”，姐姐滿眼歡喜，挽起蠻歌手臂。
“……”，陸時序眸一沉，強些許不悅，但到了咖啡店打包臺，陸時序又快蠻歌一步，轉著左腕上的iWatch結賬。
蠻歌急，“老闆，說好我請客，怎麼又讓你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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