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本誰都不？”
蕭國公面鐵青，不發一言。
程穆清眼角劃過一滴淚，冷笑著朝蕭國公踱步而來。
在他面前站定，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蕭盡忠，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冷之人。”
“我程穆清也是將門之後，竟在你這種人上磋磨了幾十年，日日揹負著悍婦的罵名，到頭來……你竟然隨手就將我丟棄。”
“既如此，我便全你。”程穆清眼底是義無反顧的決絕，“今日你與我和離也好，休了我也罷，這蕭國公夫人我算是當夠了。”
“但有一點你需記住，我兒蕭瑾始終是蕭家嫡長子，這世子之位非他莫屬，否則……我定要與你魚死網破！”
提到和離休妻，就連蕭瑜和他小娘都詫異地抬起頭，蕭國公卻並無半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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