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抹了一下，清凌的聲音中滿含抑：“猜到和親眼看到還是不同的，若是你今日不出手，我……我便可以保你……”
深吸了一口氣，齊子燕還是有些絕的嘆道：“自我六歲起你便在我邊，母后將你賜給我時曾說，雲香世可憐，你要好好待……這九年，我視你如姐妹，可你……”
“奴婢的確是陛下的人。”雲香緩緩跪下，背脊僵，“自始至終都是。”
趙聽嫣使了個眼，武侍們立刻封住門窗站在遠。
“何時開始的？”齊子燕聲音哽咽。
“奴婢本是孤兒，三歲慈安堂。”雲香淡淡道，“那是陛下設的善堂，收容了許多戰孤兒。”
“陛下是頂頂良善之人，他不但給我們吃喝住，還讓人教我們讀書習字，或學一些手藝，善堂裡的孩子待到長大人，便可自己出去討一份營生，就不會死了。”
“奴婢本以為自己能安穩的在善堂中呆到及笄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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