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們苦不迭，老兵們也心驚膽戰，偏偏軍軍紀是最嚴苛的，兵士們連私下議論都不敢。
吳奇作為護衛，更是苦不堪言。
王爺不睡覺，他也不敢睡；王爺不吃飯，他也不敢多吃。三天下來，人瘦了一圈，眼下烏青堪比熊貓，走路都發飄。
最要命的是，王爺如今連話都的可憐。
以前齊曄雖然也冷酷，但該吩咐的事、該罵的人，一句也不曾過。
吳奇有時與他科打諢，他也並不在意。
可這三日，他除了下達訓練命令時吐-出幾個冰冷的字眼，其餘時間都像個啞。
箭時目沉得嚇人，彷彿箭靶不是草扎的，而是仇人的心窩；騎馬時風馳電掣，彷彿後有厲鬼追趕；就連吃飯，也只是機械地咀嚼，味同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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