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衡只是認真地盯著筆尖：“那是自然。”
……
齊淵已在病榻纏-綿數日，太醫院各種名貴藥材流水般送進來，這位虛弱帝王的咳疾卻始終不見好轉。
但補品也算有些作用，起碼這幾日-他能坐起來了，只是神還有些萎靡。
下午的時候齊子衡來探病，說是寫了一篇策論，若是他在床榻上躺著難無聊，就讓大太監念與他聽。
那孩子的眼神倒是真摯懇切的很，像是發自心想要討好他這位父皇的。
到底是個孩子。
以為只要自己表現優異一些，或許就能討得父皇的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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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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