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在這個朝代一個人是不可能同時擁有兩任丈夫的……”
齊曄認真地說：“那若是你為帝，是不是就可以接我了？”
趙聽嫣：？什麼七八糟的？
誰知齊曄竟是真的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月下他廓分明的側臉顯得格外專注：“不能被世人接……是因為禮法，因為你是皇后，是他的妻子。”
“我想過，即便我扶持衡兒上位，你也是太后，依然要終揹負著他妻子的份，便是我們拋棄世俗在一起，你也會被人不齒。”
“我不想你到這樣的傷害。”
“所以……你來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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