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秦舒笑笑，“你嫂嫂之前就想瞞著你哥哥，用嫁妝去打點，是我不應。哪能隨便人姑娘的嫁妝？”
“我是妹妹。”傅元夕道，“不一樣。”
秦舒抬手刮鼻尖：“你不嫁人了？噹噹首飾事小，從前給你攢的嫁妝，娘可捨不得。”
“其實本也沒多，左右我嫁不了什麼高門大戶，要不還是拿去打點一二？”傅元夕小心翼翼道，“我瞧哥哥那些同窗都——我知道您、爹爹、還有我哥自己，都瞧不上這些事。可寒窗苦讀，一朝春闈，若真是因著這些最終落一場空，難道不可惜嗎？”
“可惜啊。”秦舒笑笑，“酒酒，有些事是強求不來的。諸如拿銀子開路這樣的事，但凡有一次，縱然再怎麼告誡自己只是如人一般開個路，都會念著還有一條捷徑可走。不如最初就不去想，天底下難道只有讀書做一條路可走？不死的。”
傅元夕對的豁達深表敬佩：“……有人冷嘲熱諷時您得住脾氣就行。”
秦舒很坦然：“那當然不住。”
之後傅元夕再未提過要為春闈打點的事，只是將能省下來的碎銀都收好，日日帶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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