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於將這個名字和自己聽過的故事相連，想起在學堂裡先生們大都講過的，大廈將傾時某位文臣寧折不彎的脊樑。
等稍平，溫瑾瑜還是言語溫和：“臨危命，實在慚愧。某祝諸位金榜題名，也諸位恪守本心，勿歧途。”
溫景行還是和李勤站在幾日前站過的地方。
“怎麼會想到找我祖父？”溫景行看著遠的人影，只覺得自己大約是真的要瘋了，“他都在家閒多年了？縱然當初十萬分的厲害，這些學生認得麼？”
“認不得可以當場認嘛。”李勤道，“你家的鄉野傳聞多得一籮筐，多都聽過一些，只消提一句就行。況且，那可是承平二十年的春闈，舞弊一事之後由賀老先生主考，嚴得嚇人。除卻如今已不在朝堂的，個個都稱得上國之棟樑。那年的二甲第一，說出去都能嚇死人了。”
見他不語，李勤接著道：“且父皇不是沒過複用的心思，是你祖父自己不肯，生怕和朝堂牽連太深。”
溫景行乾笑兩聲：“……這一場春闈鬧下來，牽連得還不夠深嗎？”
“額。”李勤只好自己圓話，“這心懷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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