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夕深吸一口氣，十分誠懇道：“你能活到今天還沒被人打死，著實很難得。”
“他們想但不敢吧。”溫景行不不慢道，“不過我爹孃和阿姐應該都想打死我的，你可以和他們商量一下。”
傅元夕默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說正經的。”
“長輩的前塵舊事？”溫景行稍頓，“你想聽什麼？”
“我從小就很好奇，惠州是南邊。”傅元夕道，“怎麼會取鎮北二字呢？”
“這些舊事家裡很對我們說，大都是傳言聽來，或從旁的長輩口中窺得一二。”溫景行猶豫道，“似乎是我爹當初到惠州時傷病未愈，但仗打得很漂亮，我娘在滄州也捷報頻傳。我那位表兄失所怙，是我爹孃養大的——真論起來，滄州和雲京有仇。一則怕擁兵自重，不敢將高位給我娘，要提防著滄州舊事重提和他們算賬；二則遮掩聲，若真將那個北字換‘南’，後來者自不會忘卻舊事，如今他們卻可以敷衍糊弄，三——”
他難得沉默了很久：“他不好，左右不能再上戰場，一個虛名自然無人在意。表兄日後要承的是安定侯府，那才是真正給滄州的補償。至於我這個世子，這群老狐狸絕不會放我去戰場，所以我從小習武懶，爹孃便沒有管，他們也樂見其。”
傅元夕聽得有一點兒糊塗：“陛下現在是想將南境給蔣將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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