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蕭承定定盯了片刻，鬆開了手。
原地愣怔了片刻，想要起時不小心將蕭承隨手放著的茶盞拂落在地。
“哐啷”清脆一聲響，在恍恍惚惚的香萼聽來就是天際一道響雷。
渾一哆嗦，挪著虛的腳步走到碎片旁，溫熱茶水流了一地，幸而沒有飛濺到蕭承上，香萼木木地想，手就去撿碎片。
香萼臉，方才握著的那幾下臉上頸上立刻就添了指痕，在燈下格外鮮紅，活像是被人打過，蕭承微微眯起眼，看著跪在地上，慢吞吞地直接用手撿。
心中的無名怒火越盛。
“進來收拾。”他命令道。
不過須臾，在外候命的丫鬟就進來了，見狀愣了愣就蹲下用手帕包碎瓷片。只是誰也不敢去攙扶跪著的香萼，彷彿無知無覺，腦袋快垂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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