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當然也是累的，但怎麼說呢……一想到日子都是為自己過的，心裡就不覺得累。所有的活計白日里都能做好了，空下來也不想閒著，就琢磨琢磨花樣，多做幾種樣式新鮮的讓乾孃去街上試賣，有時都賣出去了，就等回來給我們帶糖。”
香萼莞爾一笑，眉眼鮮活生。
“後來呢？”丹娘眼裡香萼子溫，唯有一點不好，總是提不起神怏怏的，還是頭一回見彩照人的模樣，不由追問了一句。
香萼臉上的笑，慢慢小了，直至消弭殆盡。
“後來，我被蕭承收作外室，又了他的小妾。”的語氣邦邦的。
丹娘不知道怎麼有膽子直呼其名，小聲提醒千萬別在人前喊世子大名，又道：“這不是好的嗎？我看世子對你很是寵，他又還沒有夫人，你在這兒不就是最大的一個？”
“一點也不，一點也不好。”香萼抿抿，回想和蕭承的種種過往，“他明知道我不願意跟他，卻哄騙我，用我的未婚夫威脅我，我從了他，還砍了我未婚夫的一隻手。”
“他從來不明白我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一味將他的意願強加給我。他我習慣不穿服讓丫鬟服侍的恥，我時時刻刻被人跟著行不得自由，我參加貴族眷的宴會們嘲笑，不准我做最喜歡的針線，把我帶回這鐵桶牢籠一般的蕭家，連出門都不行，還要我調理子給他生孩子，生一個日後要管別的人孃的孩子。我不願意辦什麼納妾宴，不想低三下四地像猴子一樣拉到他親友面前遛拜一圈，還要被他罵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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