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下，他走了六七十步，停了下來。
蕭承直直看著前方，嚨裡滾出一聲笑。
手指一路被弓弦勒出的疼痛，明明只有三十步了卻仍是模糊的箭靶，無一不在提醒他，他即使已經復明，也不可能再是從前那個弓馬嫻箭無虛發的人。
蕭承隨手搭了一箭，看也沒看落在何，轉走了。
他的祖父母國公夫婦都坐在花廳裡等他，他進去後，恭敬地給長輩跪下磕頭，為讓他們擔憂而請罪。見他神裡難掩的低落，國公拽住他一條手臂，仔細看他，一雙漆黑的眼，看著和沒有中毒之前是一樣的，卻已不能再搭弓箭。
“無妨，你先休養幾日再說。”國公沉片刻，緩緩說開口道，“即使目力不如從前，也有不職你足以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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