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主任好像也冒了？”倪靜低聲音，對黃佳說，“這可難得，他一向好得很。”
“估計也是被這鬼天氣折騰的。”黃佳不以為意，“領導也是人，也是會生病會冒的凡胎。他病了也好，省得拼命三郎似地折騰我們這些手底下人幹活。”
應寒梔聽著們的竊竊私語，心頭那繃的弦稍微鬆了些，卻又因他同樣冒的事實，而生出一難以言喻的、近乎同謀般的微妙覺。
整個上午，應寒梔都竭力扮演著一個因冒而狀態不佳、但依舊努力工作的合格下屬。儘量減與鬱士文的直接接，必要的彙報也儘量言簡意賅，目絕不與他有過多匯，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公事化和疏離。
鬱士文似乎也完全進了工作狀態，理事務雷厲風行，下達指令清晰明確，除了偶爾幾聲抑的咳嗽，幾乎看不出異樣。對於應寒梔刻意保持的距離，他沒有任何表示，接得無比自然，甚至在一次過於簡略的彙報後，還語氣平淡地補充了幾句要求，彷彿他們之間從來就只有純粹的上下級關係。
午飯後，同事們回家的回家，午休的午休，應寒梔覺得有些扛不住，終於還是決定吃一顆冒藥，藥力帶來的睏倦疊加著的疲憊，讓眼皮打架，對著電腦螢幕上麻麻的領事保護案例材料，視線開始模糊重影。
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疼痛帶來片刻清明。端起桌上早已涼的水杯，抿了一口，冰冷的過灼痛的嚨，帶來一陣刺激的咳嗽。
就在這時，線電話的指示燈突兀地亮了起來，伴隨著一陣短促的蜂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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