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寒梔的心猛地一：“半途而廢？”
鬱士文微微頷首，再次向前傾了毫釐，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到彼此散發的熱度。他的目鎖住的眼睛，彷彿要進靈魂深。
“有些事，有些人。”他的聲音得更低，幾乎了氣音，帶著一種秘的、危險的吸引力，“一旦開始了，我就不習慣輕易畫上句號。哪怕過程艱難，哪怕對方可能……先一步選擇了退場。”
他是在說工作嗎？還是……
應寒梔的呼吸驟然一窒。想起自己職以來的種種，想起鬱士文對若有似無的特別關注，想起他那些嚴厲要求背後或許存在的栽培之意，也想起自己因為份差距和現實考量而刻意保持的距離，甚至……想起曾幾何時他在時期的冷淡回應，想起臨行前那條沒有被回覆的切割簡訊。
“我……”下意識地想辯解，想說沒有退場，只是……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位置和方式，只是時間還不。
張了張，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樣形容和描述這樣對方可能認為稚或者矯的緒。
看著臉頰緋紅卻又倔強地不肯完全認輸的模樣，鬱士文眼底深那點冷的、帶著些許不滿的東西，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些。他出手，卻不是，而是再次拿起了桌上那個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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