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煩你了。”最終小聲說，臉頰的溫度持續攀升。
鬱士文點頭，轉走向衛生間。應寒梔聽到水龍頭開啟的聲音，還有他在準備什麼的靜。幾分鐘後，他拿著一個盆和幾條幹淨巾出來。
“我先幫你洗臉。”他在面前蹲下，將盆放在旁邊的茶几上。
溫水浸溼巾，擰到半乾。鬱士文抬起手，作自然而輕地開始為應寒梔臉。從額頭到臉頰，再到下和頸側，他的作細緻而專注，避開了額角的傷口。
應寒梔閉著眼，著溫熱的巾在臉上移。他的手指偶爾會輕輕過的皮，帶著薄繭的指腹有種糙的溫。能聞到他上淡淡的薄荷清香，混雜著海風的氣息。
“好了。”鬱士文換了一條巾，“現在手臂。”
他將的左臂輕輕抬起，用溼巾從肩膀一直到手肘，再換另一條巾拭前臂和手掌。整個過程，他的作都極其小心，避開所有包紮的地方。
“另一隻手。”他說，聲音低沉而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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