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證據不可能有，那會引發外事件。”鬱士文看著，“你要做的不是司法指控，而是輿論定。在華僑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這個整天說為我們好的人，到底是什麼份？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應寒梔握隨碟：“我明白了。”
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結束時已是傍晚，聖島的落日將天空染橙紅與紫藍織的瑰麗彩。但三人都無暇欣賞，各自領了任務，分頭準備。
陳向榮留在安全屋繼續協調國資源，鬱士文要去見一位神秘人，他沒說份，但應寒梔猜測可能是聖島安全部門的人，而，則需要連夜準備明天理事會的發言。
回到住，應寒梔開啟筆記型電腦，隨碟。加檔案需要三重驗證才能開啟，等看到容時，已是晚上八點。
鬱士文給的資料比想象的更詳實。劉昌明的履歷被拆解一條清晰的時間線：臺大政治系畢業後進國安局培訓、外派東南亞某國以記者份活、調回臺北後晉升迅速、n年前退役轉外部、同年派駐聖島……
每段經歷都有佐證材料。培訓記錄來自對岸某退役人員的回憶錄節選，記者時期的文章署著化名，但風格分析與劉昌明後來的公開文章高度一致，退役轉外系統的時機，恰逢對岸報系統大規模洗白行期間。
最有力的是一組照片，劉昌明在某非洲國家與當地反對派領袖的會面照。照片質量不高，顯然是從監控影片中擷取的，但面部特徵清晰可辨。照片時間標註是三年前，而那時劉昌明的公開職務是外部研究專員，理論上不應該出現在那個戰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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