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是白粥、自家蒸的饅頭和一小碟應母炒的鹹菜，簡單卻清爽。陸一鳴依舊吃得津津有味，把饅頭掰開，夾上鹹菜，吃相豪邁。
早飯的煙火氣散去，院子裡恢復了寧靜。外婆喝了藥，在應母的陪伴下回屋小憩。陸一鳴自告勇去收拾碗筷，這次應寒梔沒攔著，只是在他差點又打碎一個碗時，才出聲提醒了一句。
搬了把舊藤椅，坐在廊簷下。春日午前的暖融融的，曬在上驅散了連日來的溼寒。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幾個招聘APP的介面。外婆的病暫時穩定，但需要長期調養和陪伴，短時間無法全心投全職工作。可生活還要繼續，京北那套小房子的月供、外婆的醫藥費、家裡的日常開銷……像無形的繩索，纏繞著。
辭職的決定做得並不輕鬆，但當時的況不容猶豫。現在，現實的力撲面而來。開始瀏覽一些允許遠端辦公或工作地點相對靈活的職位，大多是文案、翻譯、線上客服之類。薪酬自然無法與外部聘用制相比，但至能解燃眉之急。斟酌著字句，修改著簡歷，試圖將過去在外部的工作經歷包裝得既不過於扎眼，又能現能力。指尖在螢幕上，心裡卻是一片茫然的滯重。離開那個曾拼盡全力進去的地方，重新跌茫茫人海求職市場的覺，並不好。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起來，是一個京北的陌生號碼。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喂，請問是應寒梔應士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語氣職業而客氣的男聲。
“我是。您哪位？”
“您好，我是安家地產的小劉。之前您委託我們掛牌出售的房產，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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