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危急，失去主……”頓了頓，嚨有些發，“無法說話時，連續閉眼兩次，看向西南方。”
鬱士文翻紙張的作停了。
“如果……”他開口，聲音得極低，“你判斷，對方沒有任何談判誠意，純粹是設局，或者……你覺到他們即將對你或你父親及其他人採取傷害行，談判徹底破裂……”
“不要管任何暗語。”他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卻又似乎裹挾著更深沉的東西，“用盡你上一切能用的東西，製造最大的混，然後，頭也不要回，往西南方向跑。陳隊的人會在那裡，他們的唯一任務，就是接應你。”
“鬱士文……”應寒梔低聲喚他的名字，有太多的話想說，卻不知道如何組織自己的語言。
鬱士文沒有應聲，只是那撐著桌沿的手，手掌用力到青筋凸顯。
他最終只吐出這乾的一句，然後直起，拉開了那令人心悸的近距離：“早點去休息，明天是場仗。”
應寒梔站起，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彷彿要將這個在風暴中心依然試圖為撐起一片天的影刻心底，然後轉，決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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