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室外的紅燈滅了，但走廊裡的火藥味比剛才更濃。
協合醫院帶隊的是副院長吳文清，國外科的一把手，平時那是眼高於頂的人。此刻，他正用一種看稀世珍寶的眼神死死盯著葉蓁背影，那目熱切得簡首想把葉蓁當場打包帶走。
“小葉同志！”吳副院長一個箭步衝上前，完全無視了旁邊臉黑如鍋底的張國華，雙手甚至有點抖地想去握葉蓁的手，“我是協合的吳文清。剛才那臺手……歎為觀止！簡首是藝！尤其是那個鏡下合的手法，你是怎麼做到在二維影像下保持三維空間的？”
葉蓁剛想開口，一隻大手橫進來，顧錚不聲地將葉蓁往懷裡帶了半步，避開了吳文清過於熱的肢接。
“吳院長，有話說話。”顧錚似笑非笑，“我家屬怕生。”
怕生？
剛才拿著柳葉刀在何司令膝蓋骨裡大殺西方的時候，可沒見怕生。
吳文清也不尷尬，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語氣誠懇得能滴出水來：“小葉啊，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要協合？只要你點頭，編制、戶口、住房，我特批！你需要什麼裝置，不管是德國的還是國的，我明天就去外經貿部拍桌子要外匯額度，三個月……不，一個月給你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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