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的手指，停留在《施瓦茨外科學原理》冰涼的封皮上，久久沒有。
聘禮？
瘋子。
這個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用最首接、最暴的方式，把最，也是最致命的東西，堆在了面前。這些知識，是上輩子站在世界之巔的基石，也是這輩子能讓安立命的唯一武。
他不是在示好，他是在投資。
投資一個他選中的，“顧家主母”。
葉蓁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那己經消失不見，只剩下手室裡的冰冷和清明。拿起那張寫著“聘禮”的字條，走到廚房，開啟水龍頭，任由水流將那龍飛舞的字跡沖刷得模糊不清，最後化一團溼的紙漿，被丟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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