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空氣有些凝滯，像是一鍋煮得過於濃稠的漿糊。
托馬斯看著葉蓁推過來的那張清單，眼皮子首跳。
清單很薄，只有一張紙。但上面的每一個單詞，都像是在他的心臟上開了一槍。
“葉士，這……這未免太多了。”托馬斯解開了西裝的第一顆釦子，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雙向C臂管造影機還是原型機，連國人都沒拿到貨。還有這個主脈球囊反搏泵，這是北約嚴格管控的戰略資……”
“那是你們的問題。”
葉蓁端起面前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作優雅。
“演算法的核心公式，鈦微米級配比，還有那套能讓顯影清晰度提高三倍的後理邏輯。”葉蓁放下茶杯，瓷與托盤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這些東西，能讓西門子在這個領域領先通用電氣至五年。”
抬起眼皮，目銳利：“托馬斯先生，你應該知道五年意味著什麼。那是數十億馬克的市場份額，是制定行業標準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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