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室的門關得嚴實，卻關不住那子往骨頭裡鑽的寒氣。
這裡頭沒聲兒。
外頭那些扯著嗓子喊的、跺腳罵孃的靜，被這扇鐵門隔絕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監護儀單調刻板的“滴——滴——”聲，一下下砸在人的耳上，比催命的鼓點還急。
無影燈的大瓦數燈泡烤著頭皮，卻冷得滲人，慘白慘白地打在手檯上。
葉蓁站在主刀的位置。沒說話，也沒看旁邊滿頭大汗的王院長，只是微微低著頭，盯著那己經被撐開的創口。
那是一個爛攤子。
達姆彈這種東西，進了裡就不講道理。它不是為了穿，是為了破壞。彈頭在石頭的腹腔裡炸開了花，像個帶倒鉤的鐵蓮蓬，死死咬在腹主脈的分叉口上。周圍的管網被絞得稀爛，暗紅的塊和碎混在一起，稍微一，那截比紙還薄的大管就能當場開。
王院長著止鉗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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