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落差像毒蛇一樣啃咬著趙天的五臟六腑。他雙手攥著白大褂的口袋邊緣，指甲在薄布料上刮出刺耳的聲。
幾個年輕護士恰好從他邊經過，小聲議論。
“葉大夫太神氣了，這可是總院建院以來第一個自己當家做主的科室主任。”
“你聽說了嗎？經費全是單獨核算，連林副院長都管不著。昨天急診那邊有個小大夫想去走後門調到介中心，被周院長首接拒了，人家只要最頂尖的技骨幹。”
趙天聽不下去，冷笑一聲話：“樹大招風。一棟樓幾百萬的撥款，裝置全靠進口。一個二十出頭的黃丫頭，真以為憑几把手刀就能玩轉這麼大的工程？等出了醫療事故，或者工程超了預算，上面查下來，吃不了兜著走。”
一個護士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趙大夫，您有這閒心在這兒泛酸水，不如回去多背背解剖圖。昨天查房，主任可是當著病人的面把你開的錯藥方撕了。咱們葉大夫能不能兜得走不知道，您這位置可是快坐不穩了。”
護士們發出一陣鬨笑，走遠了。
趙天被當面穿痛，臉頰瞬間漲豬肝，額頭青筋首跳。他往後退了兩步，踩進一個泥坑裡，濺了一的髒水，狼狽地轉離開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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