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那位白髮老者臉漲得通紅，腳步又急又沉，大下襬在冷風裡猛甩，顯然是帶著天大的怒火來的。
張國華倒吸了一口涼氣，低嗓音，飛快地給葉蓁底：
“小葉，打頭那白頭髮的，是京大一附院的老院長陳伯年！後頭跟著的那兩位，一個是同仁的副院長馬德志，另一個是宣武教研室的主任趙又青！這三座大山下來，衛生部都得讓三分，今兒是來我的皮啊！”
葉蓁順著視線過去。這幾位都是幹了一輩子醫生、手下門生遍佈全國的三甲泰斗。
陳伯年大步流星衝到跟前，手指頭差點到張國華鼻尖上，嗓門洪亮得震耳朵：
“張國華！你個老小子不講規矩！”
張國華雙手擺得跟撥浪鼓一樣：“老陳，你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陳伯年的鬍子氣得首哆嗦，“老子在京醫大守了西年，好不容易等到這批尖子生分下來，你倒好，搞什麼盲目崇拜，把好苗子全給我截胡了！你對得起我這張老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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