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志手裡的檔案差點抖落到地上。他猛地抬起頭，張了張，半天才出一句話：“這套東西，你什麼時候寫出來的？”
“就這個月。”葉蓁回答得輕描淡寫。這套規範本來是打算新大樓建後為培訓年輕醫生準備的，沒想到提前派上了用場。
張國華在旁邊聽得角首搐，他記得葉蓁從柏林回來之後連軸轉了快一個月，白天做手，晚上講課，啥時候還有工夫搞這種鴻篇鉅製？但他沒敢問。因為陳伯年的表己經全變了。
老爺子手裡死死抓著那份大綱，翻到第三十八頁。那一頁上詳細羅列著規培學員的主刀資格評定標準，從切口選擇到止規範，再到合層次，每一條都寫得細緻微，挑不出半點病。
陳伯年的嚨重重地滾了一下。他抬起頭看向葉蓁，眼神里那興師問罪的火氣早滅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
“小葉大夫。”他了一聲，聲音發沉，“這份大綱，如果能在全國推行開來，能把一個住院醫師的才週期，短多？”
“至兩年。”
馬德志聽到這話，腦袋“嗡”地一聲。他猛地從陳伯年手裡把檔案奪過去，翻到最後幾頁的附錄。那是一張完整的考核評分表，分值確到零點五分，評分維度涵蓋了從前病史採集質量到後併發症預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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