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八點，北城軍區總院主會場的大門準時開啟。
各國代表，提前半小時就到了。
桌面上整齊擺著一沓剛出爐的油印材料，紙張還帶著墨水刺鼻的氣，封面印著中英雙語的黑字：後隨訪標準化記錄表。
安德烈翻開第一頁，只掃了兩行，就擰開鋼筆帽，開始在空白瘋狂批註。
威廉姆斯翻到第三頁停了下來，回頭招呼後的英國同行，低聲探討某欄資料指標的超前邏輯。
哈里森則坐在第二排左起第三個位置——那個昨天下午葉蓁指給他的座位。
他的筆記本翻到空白頁，金鋼筆橫擱在紙面上，坐得像個準備聽大課的規矩學徒。
後排加座區域，李副部長穿著一件熨得稜角分明的藏藍中山裝，領口的風紀扣嚴合地扣到最上面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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