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山看著，手擱在藥箱蓋子上，半天沒挪開。
“你知道現在外頭在找你們嗎。”
“知道。”
“你知道落鷹村的路更難走嗎，過了青山鎮往南那段黃泥坡，天一鞋都拔不出來，前年有個貨郎推著獨車翻進裡，斷了愣是沒人聽見喊。”
葉蓁把挎包扣好，搭扣咔嗒一聲扣死。
“所以現在就去。”
羅玉山盯著的眼睛，這個年輕人的臉上沒有豪言壯語的熱，也沒有被圍堵之後的慌張，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像說今天該查房了，該上手檯了。
他忽然轉過，從門後頭拎起一個破舊藥箱，藥箱的皮帶斷了一截，用麻繩接著，箱角磨得出裡頭的鐵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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