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站起來。
轉，目越過高海平的肩膀，看向坡上方二十來米遠的位置。
那兩個人還在。
高個子靠著一棵歪脖子松樹，雙臂叉在前，矮個子蹲在樹邊上掰松針。兩個人看著像路過歇腳的山民，但站位剛好卡住了上山和下山的兩條視線。
葉蓁朝高個子走過去。
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嘎吱響，坡陡，走得快，腳腕擰了一下也沒停。
高個子看見過來，從樹上首起。
葉蓁在他面前站定，離他不到一步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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