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廳長，青山鎮，篩出率為零，你剛才說的原因，是人口基數小，山民質強健，對吧？”
錢德厚點頭。
“對，青山鎮常住兒基數本來就低，加上高海拔地區兒質特點不同，所以結果在統計學上不能簡單跟平原地區相比。”
李副部長把茶杯旁那張對摺的黃電報紙拿起來，展開，正面朝上放到會議桌中間，用手掌著紙面往前推。
紙邊被茶水洇溼了一角，上面的字仍舊看得清楚。
青山鎮，未篩查，紅卡一例。
錢德厚手去接，手指到電報紙邊緣時，指尖收了一下。
馬國良的椅子往後挪了兩釐米，椅在地面上拖出一點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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