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曉得了。”
常氏又長嘆一口氣憂心忡忡：“唉，令儀這一走是鬆快了，卻留給我們這麼多爛攤子。喪事要怎麼辦還不知曉，而且原本給明昱說好的那幾房妾室也不願意嫁了。明昱又傳信回來說不便提前回家。”
“我倒是支援他，畢竟不願讓令儀影響了他的仕途。只是家裡現在一鍋粥，沒人主持大局的確不大行。”
常氏本不在意阮令儀的死活，在意的永遠只有“季家人”而已。
“還有二夫人在。”奴婢答道。
常氏忽然冷哼一聲：
“？當我不知道以前那些大事都是令儀辦的麼。柳如遇哪來的本事持！”
“……”奴婢沉默了會，又道，“那，武姑娘如何？奴婢覺得武姑娘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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