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衝出家門口，唾沫星子橫飛地罵著，眼角瞥見站在臺階上的聾老太太，還有手裡沒放下的柺杖，罵聲戛然而止，臉上的橫僵住了。
“老、老太太？” 賈張氏嚥了口唾沫，語氣頓時弱了半截，“您這是幹啥呀？我們家招您惹您了，您砸我玻璃幹嘛？”
聾老太太慢悠悠抬起柺杖，指了指賈張氏的鼻子，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我砸的就是你這嚼舌的破窗戶！我耳朵背，可架不住院裡人碎，三天兩頭往我耳朵裡灌髒水。說人家一大爺的媳婦是鄉下丫頭，孃家是拖累，賈張氏，我問問你，這話是不是你說的？”
賈張氏眼神躲閃：“我、我沒說啊，老太太您別聽人瞎傳！”
“沒說？” 聾老太太冷笑一聲，柺杖往地上重重一敲，“咚” 的一聲震得賈張氏心裡發慌，“怎麼？當著全院人的面，你倒不敢認了？”
西周圍觀看熱鬧的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呦，賈張氏這是踢到鐵板了啊。”
“該！今兒個賈張氏可沒在院裡說一大爺的壞話，這下有人收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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