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深並沒有問剛才那是什麼人，很清楚喬在這個世界之前的演員份，但只要喬不說，他也不會問。
有些相的線，霍亦深已經半點都不會去踩了。
喬當然也就不用費心去跟他解釋，像是真的和他只是剛往不久的一對熱期似的，手摟住他的脖子和他接吻，說：“對啊。”
“那……你想的是現在的我，還是……”霍亦深注視著的眼睛，聲音還是和平常一樣溫，隨意似的問出驚心魄的問題，“以前的我？”
對上他溫深邃的視線，喬松懈的心防驟然繃，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霍亦深的格是溫沒錯，他可以不計較，不追究，可以讓過得很放鬆愜意。
但這種假象也的確很能矇蔽人，實際上霍亦深也是人，是人就會吃醋，會嫉妒，會忍不住懷疑、多想，會在意真正的人到底是誰。
溫的人一般不會表吃醋，但真的吃醋起來卻也會更偏執一些，尋常的答案並不能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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