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和想法相反,池月岩第一次覺得有點慌:“是,我是京市人,您是……”
“我姓龔,是從杭市那邊過來的,原先是老程總的秘書。”秘書說,“京市哪兒都好,就是有點幹。”
“南北方氣候差異太大。”整個三樓都是他們兩個的聲音,池月岩著頭皮和他聊,“杭市是真好,小橋流水,溼潤。”
秘書點點頭:“梅雨天還是,不過從小長到大也就習慣了。要不是本部剛搬來不久有個過渡期,我肯定不來京市……”
辦公室裡,程瑾舉著兩條領帶給程璽看:“哪個更好一點?”
程璽歪了歪頭,明顯不解:“看不出來。沒區別啊。”
他來得早,八點半不到就來辦公室裡打遊戲了,沒打完一局就看見他哥火急火燎推門進來,又是給前臺發訊息又是給龔秘書發訊息,然後就這幅樣子了。
“真沒區別,你一整個櫃都沒什麼區別。”程璽看他哥慣常穿的一西裝,“已經很正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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