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璽是程瑾帶大的寶貝弟弟，池月岩給自己的定位是程瑾的sobody——意思是什麼也不是——這尚方寶劍斬不斬得還是個問題。
池月岩思忖著，再問程瑾他和程璽更“罩著”誰就太作了，像是問我和你媽掉水裡你先救誰一樣，特別沒意思，也就裝作專心刷牙不說話了，手撐在臺面上微微弓著背，出利落實的腰線和背部線條。
上佔不知道佔不佔得到的便宜還不如開開屏。
程瑾站在他後看著，池月岩穿的襯衫大一個號，下襬塞在腰帶和牛仔裡，平時看不出來什麼，一彎腰弓，襯衫在後背上，能看見後背上也有星星點點的深紅，像紅的小花瓣一樣，越靠近右臂面積就越大，變一片糜爛的深紅棕。
他靠在門上等待池月岩漱口收拾東西，良久才開口：“我剛才想說……山南水北，我看了。我不想瞞著你。”
池月岩作一頓，沒回頭：“嗯，剛才你說比如。猜到了。”
他又問程瑾：“電影怎麼樣？”
“好電影。”程瑾如實說，“聽說獲了很多獎，你眼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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