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笑了一聲，從嚨裡出來的冷笑：“如你所願。”
“有什麼觀後？”何卓然問他，“程總，我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慮，以你的條件，你能找到好百倍千倍的，這個就還給我吧。”
“你想得。”
程瑾的手死死攥著塑膠製的電話筒，他是不在意池月岩的過去，也不在乎他之前和誰有過什麼曾經，但親眼看了一齣男朋友和前男友的小影片，他不可能忍得住這種刺激帶來的憤怒和氣急。
他又做了幾次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冷靜下來。這件事不能給池月岩去理，甚至他認為不能讓池月岩知道，看那個影片的拍攝角度，池月岩應該是不知道當時何卓然在拍的。
這個人給池月岩帶來的影已經夠多了，程瑾不想讓他們以後的生活被更多名為何卓然的雲籠罩著。
這樣的人，怪不得池月岩連見都不想見，程瑾也認為沒有任何深涉的必要。池月岩已經有的影他會一點點補償回來，對何卓然只能用最簡單暴的手段。
何卓然那邊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在欣賞程瑾怒氣的聲音，靜靜等著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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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章1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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