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想了半天想出來一句：“程若海已經死了。”
又補上一句：“他的錢都是我的了。”
池月岩不回應，程瑾當然覺得他還沒被哄好：“都給你花。”
池月岩的哭聲漸漸停了，最後變了無可奈何的低笑，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重新給程瑾著眼淚，像哄孩子一樣輕聲細語道：“我教你怎麼哄人，跟著我說。”
他到程瑾的耳邊，輕聲道：“我你。”
程瑾一愣，原來是這個，原來應該說這個。
他抓住池月岩的手，轉過來完完整整面對著池月岩，兩個人都是眼眶泛紅，眼裡閃爍著未盡的淚。
“我你。”程瑾說，“不是我在跟著你學，是我要正式地對你說。不是喜歡，是，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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