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蹊怔怔看著他，眼淚吧嗒吧嗒掉到李不言手上，陶蹊慌忙用袖拭，可是眼淚掉得太快了，完馬上又有新的，陶蹊心裡著急，越急就越做不好事，做不好事就更想哭。
李不言抓住他的手：“不要，不要的。”
圓潤的指腹過手背，一下一下來回安他，陶蹊盯著兩人虛握的手，李不言託著他的指尖像捧著一塊至寶，令陶蹊有一種被珍視的覺。
有一瞬間他忘記了二人的份，他希時間能夠在此刻停止。
李不言還閉著眼睛，陶蹊吸著鼻子，再度打量他的臉，睫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影，隨著呼吸極細微地，鼻樑的線條在自然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陶蹊就這樣看著他，緩慢地平復。
“好了嗎？”手上的眼淚乾涸，很久沒有新的落下來，李不言開口詢問。
陶蹊掙開李不言的手，略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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