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覺著自己現在就像一隻案板上任江北昇宰割的魚，被他反覆再削皮。
毫無尊嚴可言！
毫無！
“翻面。”江北昇拍了拍於天舒後背。
於天舒這會都要燒著了，他弱弱地哀求：“要不剩下的我自己來吧？”
“你手上包著紗布怎麼自己來？”江北昇不由分說地拉過他的胳膊繼續開始來回。
於天舒心如死灰，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江北昇看出他的窘迫，帶著笑意問：“別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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