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的春風逐漸變得，會議室的白板上，照片和標註換了一茬兒，江遊旁邊的問號也在這七天裡，一一變了句號。
據江建國的現場指認，幾把刀從小區外一千米的廢棄水渠裡找到。李勇掀開水泥板，手電照進去，淤泥裡出個黑乎乎的布包。
布包撈上來，分別是斬骨刀，剔骨刀和兩把片刀。刃上都是豁口，刀柄上的木頭也被泡得發漲，可偏偏指紋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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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室，田寧將魯米諾噴在刀上，幽幽的一片接一片亮起來，就像有人在上面畫過畫。
他盯著那些，幾乎能想象到那個畫面——
兩隻手，握著同一把刀，舉起來，落下去。骨頭裂開的聲音在空的屋子裡迴響，一聲一聲，悶悶的。
其中一隻手的指甲裡，可能還嵌著碎；另一隻手，手背上也都是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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