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睫了，沉默好一會兒見滿意沒有放棄的打算，才開口：“一週。”
“一週，”滿意點頭，“畫得很像。雖然我沒見過江遊，但是他的照片我每天都看。”
江照筆尖在畫布上輕點，看的目帶刺，“怎麼？又要來提醒我爸媽殺了哥哥麼？”
“你們如果實在找不到兇手，那乾脆把我也一起抓進去好了。”
周楠“欸”了聲就要反駁，卻被滿意握住胳膊，搖搖頭。從周楠手裡將霧藍的花束遞過去，“這個送給你。”
江照角了，垂眸:“你來到底想幹什麼？”
“你哥的筆記本，”滿意出一枝淺藍矢車，在他的畫架上，“上面畫了很多畫，其中就有這個。”
“他也寫了好多你，好多頁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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