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方向，指向同一個人。
而那個人，在三年前，同時出現在蘇明德的檔案調閱現場。
【主人，】姜瑤的聲音悄悄冒出來，【你有沒有覺，咱們從一開始就是被擺在棋盤上的棋子？】
林辰在心裡把這個聲音按下去。這種時候不需要共，需要推演。
“那家策劃公司，”他開口，聲線平穩，“十年前，在這個城市有沒有留下任何業務記錄？”
蘇清月看了他一眼。“為什麼你知道是十年前？”
“你說機構名字和它重合，機構三年前登出，立時間往前推——”他頓了頓，“如果要用一家舊公司的名字當掩護，通常選己經沉寂夠久的，不會引發聯想。十年差不多夠。”
蘇清月沒說“你說得對”，但把手機翻開，把一個搜尋結果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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